:“你在命令我?”
“对,我再说一次,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狠狠扣过我的下巴:“我不仅不会滚下去,我还会要到你发疯!”
这句话如同投下的一颗zhà弹,我奋身一跃,半途被生生压回了床上,动弹不得。
一股邪火从小腹烧起,漫延四肢百骸,我想骂他,但他似乎早一步看出了我的用意,用薄唇堵了上来。
“唔放开”
然而还未等我喘上两口气,他的双手已经把我扒得干干净净。
“放开我!”我拼命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他咬耳笑得不怀好意:“你真的想让我放开你?”
“裴瑾瑜!你就是个禽兽!!”
“从我回国到现在,你总算叫对了我的名字。真让人欣慰。”
我恨得牙yǎngyǎng,却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继续暴行。
我如同被搁浅在岸的鱼,大口的喘息着,身体与灵魂在冰火两重天里jiāo替,如同欢乐园里撒旦的诱惑,让人无法抗拒。
我想扬手给他一巴掌,欢愉后的身体却使不出什么气力,他带着一脸玩味的笑意,握过了我的手腕。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