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凝重,我轻轻走上前抚着她纤细的肩膀:“要是难过就说出来。”
她低垂着眼眸,淡淡的说了句:“我怀孕了”
这无疑是一记重磅zhà弹,我只能呆滞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等了好半晌,我才反应了过来,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孩子要吗?”
白唯心扯着嘴角笑了笑:“他既然来了,便是和我有缘,也是一条生命,与周飒无关,我也想留下他。”
“可是”她现在所经历的,我也曾经历过,并深深体会到那种孩子与母亲分离时的悲痛,是用任何东西都无法去弥补的。
“我和周飒是不可能的,周老爷子早已有内定的孙媳fu儿,我没有信心在经历这番风雨之后,接下来还有气力迎接千难万险。也许安静的离开,未尝不是一种好的先择,在周老爷子找上我之前。”
事实证明白唯心很有远见,在事件发酵的一个月之后,那视频里的男人是周飒的消息不径而走。
原本渐渐平息下来的人事,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弄得心力jiāo瘁。
周飒风风火火的找上门来时,白唯心已经买了机票决定去加拿大。
我瞥了眼早已疯魔的周飒,感叹世事弄人,为什么一定要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