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无奈:“难道不该护着她吗?夕夕也是我的妹妹。”
我深吸了口气,撇开了脸:“那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不承认,也没否认,那就是她了!我答应过唯心,一定会帮她找出这个害她的人,事情没有过去,也不会算了!”
“拾雨!”
“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是要吃饭吗?那就去吃饭,以后我不会在你面前提起这个。”
之后唐律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自裴瑾瑜离开后的半个月,我接到了来自国外的来电。
“拾雨,你睡了吗?”
我转动着手里的笔,看了眼墙上的摆郑,已经快十点半了,他们那边估计还未天亮。
我故意假装没有听出他的声音,问道:“哪位?”
裴瑾瑜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是我,裴瑾瑜。”
“哦,尹先生有何贵干?”我拿着笔在纸上戳着,问道。
“你这是故意气我?”
“我本来就和裴先生不熟,何来气你之说?”
裴瑾瑜沉默了许久,才说:“你早点睡吧,我以后再打电话给你。”
“不用了,尹先生还是省点电话费吧。”
“你!”他一口气提了上来,却又无声的压了下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