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台下一片鼓掌吹口哨的,男人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了出来。
我端着酒杯,看着远处华美聚光灯下的舞娘,有点羡慕:“这样真好,生如夏花之茂盛,死如秋叶之静美。”
方恕突然说了句:“拾雨姐也很美,在我眼里,拾雨姐比那个舞娘好看。”
我听罢,不由得笑出了声。也许不可尽信,但我听着高兴。
我捏了捏他好看的下巴:“你嘴儿可真甜。”
“拾雨姐,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方恕很积极,我没舍得拒绝。
“好啊,我确实有些醉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我们叫了计程车,坐进车子后座,我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那感觉有点舒服。
方恕中途跟我说了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楚,继续闭眼休息。
直到他将我扶出车里,我睁开眼看了看,这里是一处老旧的居民区,破旧的街灯,只有一盏是亮的。
他扶着我走进漆黑的巷子,一边叮嘱着:“拾雨姐,注意看脚下,别摔着了。”
我蹙了蹙眉,问他:“这是哪儿?”
“我那时在车上问你,你家在哪儿,但是你好像喝醉了,没有理我,只好把你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