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才与裴瑾瑜所说的话,全都抛到脑后,宿醉一晚,然后全都忘记。
于是我答应了他,他亲自开车过来接我,去了不夜街的酒吧,我把自己灌得烂醉。
酒精也只是麻痹了神经,把悲伤的情绪驱赶,心里很明了,忘不掉。
我想,是不是喝得不够醉?所以心才忘不掉。
直到厉明海夺过了我手中的酒杯,一把将我扶起:“走,送你回家,你这样喝下去,会酒精中du的。”
我嘲讽的笑了笑:“我早就,早就没家了明少,你真抠门!是不是怕我把你,把你喝穷了?”
他嗤笑了声:“就你这小身板,也能把我喝穷?就是每天给你上茅台50你tm也喝不垮我!”
我打了个酒嗝,反问了句:“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茅台80?”
“嘿小样,你丫还给我登鼻子上脸了?别给我贫,送你回家!”
我使出了浑身的劲儿,将厉明海推远,莫明奇妙的发了火:“都说我没有家了!我唐拾雨没有家了!!你不要再提送我回家,你再提,你再提”
酒劲一上来,我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厉明海一把将我抱过:“好好好,不回去我的姑nǎinǎi,呵呵走啊,咱俩开房去。”
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