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也免了。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总算睡醒了,一丝一毫睡意也没有。
人在受伤与疲惫的时候,踏踏实实睡一觉,是最有效的愈合方式。
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短信。
难道是识趣的滚回温哥华了?
我伸了个懒腰,突然听到门口有细微的响动,立时警惕的从床上跳起,悄悄贴到了门口竖耳听着。
果然有响动,我想透过猫眼看看,只能依稀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似乎站了很久。
我想了想,轻轻打开了门,男人穿着白衬衣,手腕搭着西装外套,背影那么熟悉,却又好像太消瘦。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的,像座雕像。
我嚅了嚅唇,轻轻叫了他一声:“裴瑾瑜。”
他身形动了动,缓缓回过头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满脸的疲惫,宣告着他极度缺失睡眠。
他冗长叹了口气,优雅缓慢的移动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我的跟前,凝重的一瞬不瞬打量着我。
我躲开了他的视线,抿了抿唇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给你打完电话,五十分钟之后就来了。”
我猛然看向他,心口微微刺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