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点了根,红唇上扬,笑问:“抽吗?”
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舞女,身上的每一件儿,都是奢侈至极的标配。
我低垂着眼眸,盯着金色烟盒里的雪茄,低语:“我很久不抽烟了。”
“其实我也不怎么抽,但是气氛刚刚好。”她慵懒的吐出一口烟雾:“我不觉得我们该做什么,只有想做或者不想做什么。就像你在想,该不该抽的时候,应该衷于自己的心。”
我失笑,拿过了一根烟:“谢谢。”
她帮我点上烟,说道:“你叫我丫丫吧,我家人都这么叫我。”
“唐拾雨。”
她挑了下眉:“那只熊,是你什么人?”
“熊?”我没忍住笑出声来,竟然会有女人,把如此儒雅温柔的男人,称之为‘熊’的,也就她一个了。
“他叫唐律。”
“哦你和他都姓唐,是兄妹么?”
我轻应了声:“是啊,你对他又不感兴趣,为什么问这么多?”
“谁说我对他不感兴趣了?听过yu擒故纵吗?我对他很感兴趣。”她优雅的将烟灰弹进玻璃烟灰缸里。
“你对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告诉他?”
“通过第三个人的嘴里,告诉一个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