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回来,和往常一样刷着手机报,悠闲的享受着这一天新的开始。
待我快吃完那碗nǎi油蘑菇汤后,她笑问:“很鲜吧?这家的nǎi油蘑菇汤最正宗了,也是这片区唯一一家弄早餐的大酒店。”
“嗯,我虽然吃不出什么正宗不正宗的,但确实很好吃。”有点熟悉的味道,让人不由得怀念起一些东西。
丫丫想了想说:“其实我之前,是认真的,让你嫁给他人之所以恐惧,是因为不了解。你懂我的意思吗?想要彻底的放下,就要去面对。否则你会永远都无法走出来。”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笑了笑:“还有别的选择吗?”
“还有啊,逃避一辈子,与他不相见。”
我抬看向丫丫,失笑:“看不出来,你看得这么透彻。”
“那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本想那天下午主动约裴瑾瑜出来详谈婚事,却接到了唐律的电话。
电话那端,他的声音很是憔悴,有些沙哑:“拾雨”
我抿了抿唇,彼此之间似乎横亘了一条河流,谁也没有跨过去。
“有事吗?”
“你现在有空吗?”他没有直接说,而是拐了个弯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