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保持着冷漠,无动于衷。
直到他意识到什么,气息浑厚隐忍着邪火,埋在了我的肩胛处停了下来。
待炽热的气息,渐渐冷却,他埋首在我耳畔叹息了声:“你不乐意?”
“是啊,裴总你总算没瞎。”
他砸了下嘴,长叹了声,翻身靠在了床头,偏头打量着我:“我的技术应该没那么差吧?”
我镇定的拉过被子,违心的反驳了句:“其实也没那么好。”
他失笑,从抽屉里拿了支烟点燃,空气中尼古丁的味儿,催眠麻醉着烦乱的心。
沉寂了许久,直到他熄掉了手里的烟,调侃了句:“你睡了我的床,留一半给我睡吧。”
“是你叫我睡的,我同意睡你的床的前提是,我并不知道你还要分一半。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当初不说明白?那样,我可以选择离开。”
“所以呢?”他好奇的追问。
“所以,裴总你现在是想趁火打劫,来强的吗?”
“我可没这么想。”他不高兴的麻利的翻身而起,拿过了床头柜上的资料,临前说道:“你睡吧,在你没有点头之前,我不会趁火打劫,晚安。”
不知为何,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的时候,远山与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