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律的革命友谊,就是在那时候建立起来的。我升大二的时候,他已经顺利毕业参加工作了。”
原来如此,我摸了摸沙袋:“看着挺好玩的。”
“我教你。”
我瞥了他一眼,冷嗤了声:“再说吧,我想学可以让唐律教,他看上去比你厉害。”
他无奈失笑:“你现在是以打击我为乐?”
“我实话实说,没想到裴总你这么玻璃心。”我话峰一转:“而且,你别说得跟唐律友谊很深似的,真有个什么事儿,你们几个兄弟没往背后互捅刀子,算是不错了。我说得对吧?你们男人,真是可耻。”
他不自在的咳了下嗓门儿,拿过毛巾擦了擦汗,一边道:“话也不是这么说,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牢靠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
“那我呢?”我可不算他利益关系链里的人。
“你,是我唯一的例外。”
他突然强势的一手臂扣过我的腰,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明亮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也不说话。
“放开我!混蛋!!”
“不放。”他磁xing的嗓音带了些笑意。
“你自找的!!”我抬起膝盖就想踢他蛋蛋,谁知他早就看穿了我的目的,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