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对裴瑾瑜那一点点的死灰复燃,也在倾刻间烟消云散,已经够了,一次,就够了。
连续几天我都不敢睡觉,即使睡下也是浅眠,这种恐惧没有人可以体会。
我在心理防线崩溃之前,我回到了渡假小屋,疲惫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但是在睡下前,我拉着丫丫再三叮嘱:“如果我做噩梦了,你记得把我叫醒,一定要叫醒我。”
丫丫长叹了口气:“你睡吧,我就陪在你的身边,今天不出门,你睡多久都可以。你做噩梦了,我就把你叫醒。”
似乎有了保障后,便不再那么害怕,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可始终还是心有余悸。
丫丫看我没几天就消瘦了好些,担心的问我:“你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啊?我觉得你的心情太压抑了。”
我有气无力的窝在沙发里,恹恹的说道:“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唐拾雨没这么容易击垮,更不会输给一个噩梦。”
丫丫轻咳了下嗓门儿,用手肘推了推我:“裴瑾瑜在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低落啊,你是不是”
我暗自抽了口气:“也许吧,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丫丫我很害怕。”
“怕什么?怕他吃了你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