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什么,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累了。”
“好,我明白了。”他起身大步离开了房间,我猛然回头看他,却只留下一道背影,匆匆消失在门口。
他明白什么了?我抬起手臂,压住泛酸的双眼,拼命的呼吸着。
午餐他煮了一窝大杂烩,用小碟子装了好几个酱料,说:“这道菜叫随便,捞捞看,里面都有什么。”
我笑了笑:“不就是火锅吗?”
“到年底盘点,我可能会要在国外忙上一段时间。”他笑看着我:“看不到我,你应该会轻松很多。其实我之前是打算带你一起走的,但是我想,你不会答应。”
他用了肯定句,确实,我也不会跟他一起出国。
可能下午还有得忙,他吃得很快,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吃饭没有等我的一次。
临走前他找了一瓶红花油递给我:“记得揉一揉手腕,我走了。”
“哦,好。”
“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没有。”我埋着头,轻轻说道。于是他大步转身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了别墅。
站在窗前目送着他的车子驶远,许久都没有感觉到这种空落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