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也是我,来得太唐突了。”我喝了口茶,入口微涩,涩后齿间留香,回味无穷:“这茶真好。”
方恕笑道:“是自家种的老茶树,初春采的毛尖绿茶。拾雨姐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我包些你带回去。”
“好啊,先谢谢你了。”我轻啜了口茶,看了看四周,下意识问:“只有你一个人在家里吗?”
听罢,方恕情绪低落的垂下了头:“我妈前一段时间走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抱歉”
他无奈的笑笑:“没事,也许死亡对我妈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她这样疯疯颠颠的,有时候,真的不如有尊严的离开。”
听说方恕家之前很富裕,父亲是地质局的副局长,他的母亲也应该会是一个知书答礼,仁慈温和的女人。
却没想到,结果落得这个地步。我抿了抿唇,问他:“那你不上学了?”
“学校我回不去了。”方恕嘲讽一笑:“或许这就是命吧,这是我的命,谁也改变不了。”
“学校是怎么回事?”
方恕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跟同学打架,被开除的。那所学校是所私立大学,学费昂贵又有许多富家子弟,我爸落魄后,就常遭到欺辱。我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