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
我将视线落定在角落里的吉它上,主人好像很久没碰了,都落了一层的灰。
“好久没听你唱歌了,还唱吗?”
“自从回来就没有唱了,但是拾雨姐你要是想,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他拿过吉它擦掉了上面落下的灰尘,调了调音,转头笑问:“想听什么?”
我想了许久,却一个歌名都想不起来:“不知道,你弹什么我就听什么。”
“好啊。”他弹唱了首朴树的‘那些花儿’,目光在冷空气中与他相遇时,带了些暖昧的微热。
看着他,却又不由得感叹最美的青春年华已逝,我全部的青春,给了裴瑾瑜,最后留下的,却是满目苍夷。
我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很快下了今年的第二场雪,古镇的信号不是很好,从温哥华打来的国际长途,有意无意的错失了几次。
大年三十那晚,我和方恕一起看春晚一起包饺子吃,在我的记忆中,竟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舒适的过个年。
吃完饺子,方恕像个大孩子,将买来的烟花都搬到了楼顶,嚷着:“拾雨姐快来,我们放烟花啊!”
我手里端了第二碗饺子,没舍得放下,一边吃着边去了楼顶。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