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新年快乐。还有什么要jiāo待的?”
那端一阵沉默,裴瑾瑜无奈道:“你这样我还怎么接话?没办法赶回来陪你跨年,不过我买了明天的票,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
“抱歉,臣妾做不到。我现在人在外地,很难买票,得过了年才会回去。”
“外地?那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如果没事就挂电话了,再见。”
未等他说完,我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失眠了一个晚上,凌晨四点的寒冬万籁俱静,我披了大衣从床上爬起,径自燃了炉碳火,解着洛老爷子留下来的,最后一道函数题。
当思绪集中的时候,烦恼也就丢到了天外,直到天光破晓,开始觉得疲惫,眼皮也沉得撑不开。
手里的草稿纸掉落了一地,但没有心情再将它们捡起来,靠在睡椅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碳火还暖着,身上盖了条厚厚的毯子,地上的草稿纸不知何时捡起,整整齐齐的压在了钢笔下。
屋子里很安静,我坐起身拿过桌上的草稿纸,却见昨天解了一半的纸稿上陌生字迹延续下去。
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