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真的不肯原谅了?”
“不是不肯,是做不到,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原谅他,我的尊严和灵魂会受到谴责的。”
我半开玩笑的跟唐律提起,只有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得有多认真。
“好吧,我不说你了。你是成年人了,也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个”我顿了顿,问他:“你知不知道在本市,谁的眼线最广,除了周飒。”
“嗯?”唐律讶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找一个人,但前后时间隔得太长,也没有太多的线索。”
唐律没有再追问下去,只说:“如果要找人,我倒是听过一些,东城帮的老大,席慕霆。东南亚地区黑道头儿,不过这人很精明,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表面干的也都是些正经买卖。”
“席慕霆?”我心头一紧:“他是不是开了一家声色人间的俱乐部?”
“对,正是他!”
“我知道了,再联系,我先去忙了。”匆匆挂断电话,我翻着以前一个老旧的客户记录本,那里面我记得夹着席幕霆的名片。
差不多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个遍,直到裴瑾瑜推开门叫我吃饭,见我翻箱倒柜的,懵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