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果然直到我快吃完,他突然说道:“拾雨,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哦,什么事?”
“因为工作的原因,可能会要在国外长居几年才能回来,跟我一起走吧。”
他的提议,我没有想,只是将餐具放下,很理智告诉他:“我不会跟你走,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熟悉的一切,跟你离开,除了你,我还能拥有什么?”
“拥有我,你就能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等着你给我施舍?”
“施舍什么的,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是属于共同财产。”
我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这么觉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裴总你没听说过吗?你抛弃过我一次,我为什么还要无条件的去相信你,依赖你?我没这么傻bi!也没这么贱!”
“那你想怎样?”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xing。
“你要去国外,你就自己去!我想留下来,怎么生活与你无关!”
裴瑾瑜深吸了口气,冷笑道:“恐怕你不跟走,是有什么舍不得的男人吧?”
以我对裴瑾瑜的了解,他说话向来有根据,不会空口无凭的,我转身回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