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回家吧。”
他笑笑,轻应了声:“好。”
回去的时候,他开着车,假装随意的问了句:“你跟席慕霆做了什么jiāo易?”
我心头一紧,沉默了会儿,说道:“跟你没有关系。”
他长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来接我是决定再爱我一次。”
“我来接你,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我转过脸,冷声道:“来接你只是因为你替我坐了半个月的牢,出于人道主义。”
他无奈一笑:“至少,你开始对我人道主义。”
我一时气结:“说得好像我有虐待你一样!你堂堂裴总,我还能奈你何?”
他喉结滚动,说道:“冷暴力有时候会比虐待更让人难受,打或者骂,至少还证明,那个人是恨你,讨厌你。
你是不能奈我何,但是你能冷落我,可以十天半个月不理人。有时候,我还真希望你倒是打我骂我,还来得更痛快一点。”
我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或许?”他不确定的瞧了我一眼,不在意笑了笑。
无恨冷酷裴瑾瑜,我可以恨他,可是面对这样的裴瑾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到家,他第一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