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欺骗。”
“那你呢,对我又全然的坦白吗?”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至少现在,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可是你是不是对我秘密太多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调查我?”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么?我愤愤的站起身:“既然我们依旧无法彼此任信,又何必虚情假意的做这些没有意义的戏码?”
“你说,这是戏码?”他有点接受不了的盯着我:“我以为你至少应该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然而在你的眼里,竟是一文不值么?!”
“你承认你派人跟踪我好了,至少我还能接受你的坦dàng。”
裴瑾瑜摊了摊手,做了次深呼吸:“我确实是担心你,跟那个席慕霆还有往来,而且他那种道上混的,很容易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能坦白点吗?”
“这是我对你最真诚的坦白。”
他顿了顿,压低着嗓音问:“那你呢?你是否能告诉我,亲口告诉我,你今天见什么人了?”
“裴总,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我和他谈崩了,隔着房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