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只是习惯与不舍而己。”我轻叹了口气:“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与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一起并肩去看这个世界。”
“他是那样的人?”白唯心沉思了许久:“裴瑾瑜这人,我以为他对谁都一副不痛不yǎng的,但唯独爱上一个人时,会放下自己矜持与傲慢。”
“我也越来越不了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但不管是怎样的人,以后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累了,真的好累!”
白唯心没有再问我,在她这里呆了半个月,便与她告了别,去南非看我的两座小金矿去了。
不得不说洛骁的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小金矿已经开始营利,挖出来的金子已经变成银行卡上的数字。
我前脚才刚来没多久,他后脚就飞到了南非。
我们住在离金矿不远,一个叫德拉里的小镇上,小镇的风景很美,与大城市的繁华相比,在这里的仿佛更接近天地。
他从工地考查回来,我从屋外的火堆里,翻出一个小番薯丢给了他。
他下意识接过,烫得连连半空抛去,那模样惹得我不由得放声出了出来。
洛骁一边剥着番薯皮,一边朝我走了过来,席地坐到了我的身边,一口将番薯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