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猛然回神,相对一时竟无言。
“你还有八天的时间,解决你的私事。”
是啊,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我们都在争分夺秒,也不知道八天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冷漠的对话,几乎成了我们之间唯一能jiāo流的方式,他也不跟我计较,是冷漠还是热情。
我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见他转身离开,我叫住了他:“等等,那个孩子”
“还没有到时间,就不要多问。”
“至少让我看看他的照片也好,让我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好。”
他顿了顿,依旧没有理会,转身离开了。我咽下喉间的苦涩,深吸了口气,压抑下了心底的愤怒。
家里请来了一个保姆做饭,刚开始吃得有点不习惯,后来肚子饿了,便觉得有得吃就行,没什么好挑剔的。
既然要别离,那就把关于他的一切都戒掉。
就在一个星期之后,方恕给了我一个好消息,常平答应了加入进来,一切进行得似乎很顺利。
之后消息不径而走,项目还没有启动,引来了不少投资人,其中包括了艾氏集团。
在方恕的游说下,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