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我发狠道:“发就慢慢折磨好了。”
他看了眼一旁的孩子,抱过了孩子转身离开了。
我回来一个月的时间,孩子一直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不管我怎么跟他说话,他似乎并没有听到。
终于,我等到裴瑾瑜因为工作的事情,需要回国一阵子。
他走后,我将记下来的电话号码翻了出来,给方恕打了一个电话。
方恕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哪位?”
“是我。”
“拾雨姐,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我差点以为你失踪了,你现在在哪里?那天你突然打电话给我,怎么一句话也没说就挂断电话了?让我很担心。”
“先别说这些事,事情办得怎么样?”
方恕笑了笑:“正如拾雨姐所料,东窗事发,工地坍塌,常平的手段还如之前一样无耻,将艾家推了出去,现在艾家正在接受调查,又查出了偷税漏税,洗黑钱做假帐,看来很难再东山再起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所有的一切忍耐,在那一瞬间都觉得值得。
“太好了,只可惜,常平那老东西还没有弄死!”
方恕笑了笑:“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