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的男孩子,青春洋溢,闹腾得很。
元骅和他一前一后进去,里面的氛围又转向gāocháo,叫元骅的时候一口一个英雄,叫颜蓁的时候一口一个嫂子。
许白术给他解围:“别瞎起哄,颜蓁害羞跑了怎么办?”在他的脑袋上,赫然趴着焦大海,十分瞩目。
华明宇也跟着说:“就是就是,我们蓁蓁脸皮薄,我劝你们都善良一点。”
这情形更让颜蓁浑身火烧了似的尴尬,他又不能解释,不然就是让元骅下不来台,只好默默受着,还在盛情邀请之下坐了挨着元骅的位子。
元骅低声说:“不用尴尬,我之后会解释清楚。”
他这个淡然的态度反让颜蓁不好受,只得点头说谢谢。
再看向焦大海的时候,这只肥仓鼠正从许白术的脑袋跳去肩膀,顺势打了个滚。
颜蓁说一个人回去,元骅也就没勉强他,目送他离开。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颜蓁心里忽然有了落差,还能不能再做朋友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口,只能想,大概缘分就到这儿了。焦大海玩累了,趴在他脑袋上一颠一颠,忽然问:“你是不是失恋了?”
“你才失恋了。”
“我没有,”焦大海说,“我才刚刚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