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是自取其辱。”裴解颐笑着自黑,也轻轻抬了手。
但场面并没有她预想得难看, 回应她的人数和路随的差不多。
裴解颐正要收回动作,路随倏尔捉住她的手,交握着一起朝他们再次挥了挥。
这下两支球队的候补球员全部站起来, 兴奋得两只手全部向他们二人挥动,连球场里正在比赛的球员都分了神望来看台。
戏谑的笑意爬上路随的嘴角:“原来看‘我们’的人数,最多。”
裴解颐抽手:“我怀疑你事先和他们排练过。”
路随被她撂在半空的手转而敲了敲她的额头:“你怎么就爱冤枉我?”
候补区的躁动被江哥严厉的脸吓得烟消云散,个个规规矩矩地排排坐回去,江哥还没忘警告了路随一记眼神,俨然在说:“你小子别祸害我的学生。”
路随又冤枉得很:“啧,江哥自己没带好他的学生,甩锅到我头上。”
“江哥现在的样子和刚刚到外面接我们的样子,判若两人。”冷酷教练和友善队长。
“他一直这样两面。”路随借机吐苦水,“以前他当队长比现在当教练更狠。我进国家队的第一年,阴影全来自江哥,教练不在的时候,他负责盯我们的训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