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氛围。
轻快又舒缓。
路随的指节不自觉屈起,轻轻在方向盘上敲击节拍。
他的手指虽然很长,但他每根手指的中间关节都偏粗,短短的指甲恰好盖住甲床,茧子遍布手掌,是他常年紧握球杆的证明。
察觉她的目光,路随将手凑近到裴解颐面前:“喜欢看?大方点。”
裴解颐拍落他的手:“你甘心吗?”
“什么甘心不甘心?”
“被迫退役。”那天和江哥的交谈过后,裴解颐就想问他,可她后来情绪不佳,不想理会他,到今晚,才重新找到机会。
路随嘴角的弧度隐没两分,眼帘开合间,散漫牵动唇线:“不甘心能怎样?我的人生又不是只能打冰球。”
“你的人生不是只能打冰球,不过演戏你应该没什么天赋,可以考虑换条路。”
“啧,不就今天多NG了几条,你身为前辈不多鼓励,尽打击?”路随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我可警告你,我不是压力性选手,批评对我只有负面作用,不会激发我的进步。”
裴解颐淡淡抿着笑意,闭着眼,放下酸奶,两只手搭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起来。
相较他的手,她的手保养的痕迹明显,指节纤长,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