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再也没让她吃过海鲜,今天怎么突然就过敏了呢?”
因着白日里损失重大,又加上担心卓宛婷龚佩佩的气色很不好,皮肤发黄,干巴巴的。
卓存礼问道:“会不会是家里的佣人吃了海鲜又和宛婷接触导致宛婷过敏?”
“这不可能!”龚佩佩肯定的说:“我明文规定过任何人不准吃海鲜,佣人不会明知故犯的。”
“那是怎么回事呢?”卓存礼眉头紧锁,很郁闷。
“哦!我知道了!”龚佩佩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大叫起来,“是她!”
—
今天的夜格外黑沉,天空中一片乌云黑压压的聚集在司令府的上空中。
卓沐语睡着之后夏辰非去了花园。
花园里,左峰早已等在了那里。
“说。”
左峰点了点头,“这是卓家的一桩密辛,卓宛婷出生的时候天狗食月,有大师推算出她命带不详,一生身娇体弱,可能活不过二十五岁。”
“卓存礼夫妇起初不信,觉得这是造谣,可是从卓宛婷四岁之后身体一年比一年差,大病没有小病不断,治好这个病又得那个病,每日吃的要比别人吃的饭还要多。”
“就这样,卓存礼夫妇渐渐相信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