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暗投明？”
看着昔日的好友，她眼底已经再也没有了那时的纯真，她黑色的眸子有一瞬间的迷离，“那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暗？什么是明？”
不等李清姿开口，她眼中的迷离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明，“清姿！你来告诉我，当我官家堡两百一十九口被杀的时候那些正义之士在哪里？武林盟主在哪里？你！又在哪里？！”
不同于卓宛婷在说这话时候的歇斯底里，卓沐语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圈起耳边的一缕碎发，慵懒地把玩着，好像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只有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稍稍加重了尾音。
是了！
这时的雪玲珑不应该是歇斯底里的，因为在这十年间，她所有的泪都已经流干了！
这十年，她带着仇恨颠沛流离，她看透世间人情冷暖，所有人为的不过是她手中的那把琴！
那把害的官家堡二百一十九口尽数丧命在黑衣人刀下的传家宝——玲珑琴！
她在满怀希望的时候绝望过，也在绝望中生无可恋过，她的情绪不该那么肤浅。
时光打磨了她的情绪，她把所有的情绪掩藏在心底。
寒风凌冽，她的身姿倔强而慵懒，风撩起了她的碎发，她嘲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