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当众被拆穿，她眼中充满了难堪和愧疚。
“对不起，我……”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却哽咽住了。
牛哥本来是章骂她一顿出气的，他要告诉她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应该被原谅！
只是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低头却看到老太太穿在脚上的鞋子已经破了，露出了脚趾头。
他又仔细打量了老太太一番，发现老太太身上的衣服都是皱皱巴巴的，年代久远的样子。
再看老太太的脸色，蜡黄没有血色，好像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她面色苍白，骨瘦如柴。
牛哥准备说出口的指责卡在了喉咙里，他别过脸，不去看老太太，生怕自己心软。
毕竟因为她，他被所有人质疑人品，而且差点背上黑锅，“晚节不保”！
老太太自知有愧，她心想自己这次一个污蔑罪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可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女儿跟人跑了，下落不明仿佛人间蒸发。
儿子懦弱无能取了个媳妇又不是个好相与的，整天对她颐指气使，非打即骂。
后来她实在受不了就和儿子儿媳妇断绝了关系。
刚开始她是过了几天清净的日子，可随着她的养老金一点一点用尽，她的日子越发难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