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
陈妈妈替老夫人掖了掖被子,“我记得当年将军送这簪子的时候,还被老夫人揍了一顿,说人家都送金子银子宝石玉器,偏他送个木头,还这么丑。”
可是后来好些年,老夫人都一直将这簪子随身带着。
将军刚走那几年,她更是靠着这些将军留下来的东西才熬过了那段撕心裂肺的离别之苦。
苏锦沅听着陈妈妈说着往事,见萧老夫人昏迷时也依旧要握着这簪子才安心,忍不住道:“祖母和祖父感情真好。”
陈妈妈轻笑,“是很好,以前将军在时,总替老夫人挽发描眉,替她栽花种树,这锦堂院里的陈设大半都是将军亲自弄出来的。”
屋中的摆件,门前的迎台,院中的桃树、秋千,还有那一簇簇绕着锦堂院的墨竹……
但凡是萧老夫人喜欢的,老爷子费尽心思也会替她弄来,而老爷子粗枝大叶了一辈子,惟独在老夫人的事情上从不含糊。
萧家门庭殷贵,萧老爷子也是朝中重臣,京中多少人盯着萧家错处,笑话萧迎廷娶了个粗鄙卑贱的女土匪等着看他们笑话,可他却从没想过让老夫人为着他收敛性情。
他替老夫人亲手打造了软鞭,在府中为她建了练武场,不用后宅困着她,反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