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揍他,就不怕和顺侯府和丹南县主找他麻烦?”
苏锦沅见他那全然不似作伪的无辜,开口道:“听说是慧嫔的侄子,奉远伯府的人,不仅破了相,一只眼睛都险些被和顺侯世子给挠瞎了。”
“这么惨?”
谢云宴满是感慨,“那难怪他会对顾向凌下死手了。”
“慧嫔的侄子我以前见过,是个贪花好色脾气也厉害的,两年前他还逼死过京中一个卖唱的歌女,后来那歌女的父亲也死在了城外。”
“京中不少人都说是他干的,只可惜没有证据,又有慧嫔和奉远伯求情,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如今跟和和顺侯府打起来也算是他倒霉。”
苏锦沅见他说得一本正经,似笑非笑,“是挺倒霉的,和顺侯府要真追究的话,奉远伯府未必保得住他,不过我觉得更倒霉的是那和顺侯世子。”
“不仅断了胳膊腿,还摊上了个不懂得息事宁人的娘。”
“那丹南县主一路从宫里闹到人家府上,结果一脚踢在了铁板上,好好的侯府世子愣是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谢云宴啧了一声:“那他真可怜。”
苏锦沅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谢云宴眨眨眼:“嫂嫂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