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那凹陷的位置,他低头看着手下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飞快地弥漫上一层可爱的粉红。
“秦宇,你想干什么?”
这样的秦宇让江意感到无比陌生。
眼前仿佛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继子了。
秦宇在老师同学间口碑很好,他成绩优异,外貌优越,成熟得有点沉默寡言,不太合群外,向来无需大人们费心。
他不是个坏孩子。
认识秦宇的大人们,包括江意在内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今天,江意似乎即将看到秦宇隐藏在阴影里的另一面。
秦宇突然笑了笑,深黑的瞳孔映着继父困惑的神情,他手指暧昧地在江意的锁骨流连:“没想干什么,我只是突然很不喜欢你当我的继父。”
江意闻言愣了愣,继而脸色一白。
这一年秦宇虽然没明晃晃把不喜欢他写在脸上,可是江意能感受到秦宇的不欢迎,只是对方的表现从不出格,至少妻子在时,秦宇从不为难江意,江意就在这种虚假的平和里,和母子俩相安无事生活了一年。
没想到妻子出差后,秦宇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心声。
江意从没有在秦宇身上期望过什么,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父子,不过到底是生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