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柔软在催情香的作用下,硬生生地扰乱了南辞的思绪。
少年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堵墙,明明身板不是壮实得小山一样的壮汉,纪禾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被禁锢在少年和床伴中间,他勃然大怒地一挥手,“滚开!”
理所当然的,纪老爷的手也落在南辞手里了。
南辞回过神来之后,已经把纪禾的手脚都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男人散乱着一头乌黑的发丝,那皮相堪称绝色,加上两颊和眼尾泛红,透露出无边的春色,看见了着实能叫男女都心里痒痒。
南辞的一只手覆在纪禾的胸口,就好似把他的一边胸脯给抓在手里,那肉软软的,又热又滑腻,鼻尖不知道是纪禾身上的香,还是房间里燃的熏香,南辞低下脑袋,想要嗅清楚一点,纪禾又刚好挺着要起来,他的唇就撞上了那软软的乳肉。
南辞脑袋轰的一声!
男人的身子……怎么、怎么这么软的么?
纪禾也不比南辞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心中大惊,那混小子威胁不成,竟然想要劫色?
“你你你你……”纪禾惊慌得舌头打结,手忙脚乱地推搡着南辞。
此时他们的姿势不像一开始离得那么开,两个人的距离不过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