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想跟我做那事,我能答应,大家都是男子,不用互相负责,若是要我真心许诺,就不必了。”
他转身,语气冷淡:“你去找管家,用银票跟他换凡秋的卖身契,自从,凡秋、你和我们纪府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纪禾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南辞追上去,“但是我真心喜欢你,也许你以后会知道!”
纪禾差点丢人地走出个顺拐,他心道:我已经知道了。
身后少年不识好歹地跟上来,可烦死纪老爷了,打发他去找凡秋,让他不要跟着自己,南辞听听话话,委委屈屈地去了。
终于摆脱了跟屁虫,本想去午睡的纪禾都精神了,于是去了书房,打算处理公务,可总是心不在焉。
字儿是看进去了,可是不过脑子,提着笔,笔尖墨水啪嗒啪嗒地掉在纸上,晕开了模糊的一片,纪禾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地移开毛笔。
他闭目养神,抬手捏了捏眉心,长长舒了口气,觉得甚是疲惫。
忽而听见门外敲了敲,纪禾道:“进来。”
于是听见推门声,闻见参茶的清香,心道准是管家给他泡的,正好,他心头被南辞那小混账弄得烦郁不已,喝口参茶压压惊。
纪禾睁开眼,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