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寂一般,他缓缓地、缓缓地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我说……”南辞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压抑笑意,却怎么也阻止不住翘起来的嘴角,双眸在昏暗里亮晶晶的,“你怀孕了,你的肚子里,有咱们的骨肉!”
纪禾:“……”
什么骨肉?炖汤的那种么?
惯会察言观色的管家悄咪咪退了下去,就只剩下两个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再过两个时辰,就已天亮。
南辞一夜未眠,纪禾后半夜也无法入睡,两个人就他们拥有了一个亲生的孩子而展开颇为激烈的讨论。
当然这个“激烈”只持续了很短时间,纪老爷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男子,很快就接受了自个儿肚子里揣了一个小包子。
算算时间,这孩子来到的时间真是巧妙,应该是他们在云仙阁那晚,南辞一发入魂,弄大了纪老爷的肚子。
细想,就算不是那天晚上,再细数往后他们那样的交欢,无论哪一次,都极有可能闹出人命。
即使是双性之躯,纪禾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到底是个男子,所以也没想到事后“避子”这样的举措来。
纪禾问过府医,府医悄悄跟他说,肚子里的月份小,若是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