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看花这样小的事都剥夺了。
纪禾原想看看商行呈上来的要件,但是南辞在身边,要他处理公事他有点不愿意。
南辞将刚倒了热水的汤婆子给他,问道:“乏了吗?”
纪禾摇头,拍一拍坐塌道:“过来。”
那坐塌有大床那么宽大,软和舒适,铺了多层的被褥。
南辞也坐过去,想要给纪禾盖一条被子,但是屋里足够暖和了,他们都只穿一层单衣足够。
纪禾说不用,南辞觉着他看了吃完饭后情绪有点低落,正要问,纪禾先开口了:“有没有姑娘家喜欢你?”
原来纪禾是因为这个不愉快来着。
“应该是没有的,”南辞想了想,“只有我师兄们想把自家小妹许配给我,但是我不要,我也不喜欢。”
他突然露出个笑,看着纪禾道:“我只喜欢你。”
纪禾心中一软,也是喜欢得紧,却板着脸道:“谁问你这个了。”
“不用你问,我也时时想说给你听。”
……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会说甜言蜜语,纪禾才不信没有姑娘喜欢南辞。
或许那些个师兄的小妹都曾对南辞暗送秋波,不知道是这人故意瞒着不说还是不曾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