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马上回来。”
紧接着顾尉火速挂掉电话,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另一只手攥紧言瑞木的衣服,用力得指骨发出咯咯的声音。
该死的。
他怎么会沉不住气。
可是如果让言瑞木不用回来……顾尉犹豫不决。
易感期的alpha需要伴侣,但是言瑞木是他的医生,所以他不能将言瑞木当做是需求。
顾尉冷静分析,得出他需要的只是医生和药物的结论。
废话,他早就知道。
他控制着微微急促的呼吸,从言瑞木的衣服上离开,他抬起脑袋,露出英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打算把衣服挂回去。
内心的空洞蚕食他的躯壳,偌大的房子像一个囚牢,缺乏安全感的alpha将高大挺拔的身躯陷进沙发上的衣服堆。
最后一分钟,他跟自己说。
一分钟后,正当顾尉有所动作的时候,大门处传来开门声,他倏地坐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天有点暗了,言瑞木缓步进来,右臂挽着西装外套,在玄关暖白的感应灯中出现在顾尉眼前,言瑞木关上门,朝他笑了笑。
顾尉的身心如沉入温暖的水里,又被轻柔托起,他可以放心下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