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发现房间门没关好,他又两步坐回去,捡起一旁的浴巾擦头发,道:“进来。”
言瑞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什么,他道:“让前台买了点醒酒药给你。”
顾尉动作一顿,浴巾一甩,皱眉道:“我没喝醉。”
言瑞木静静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顾尉冷冷回视他,情绪显然不太好。
“抑制剂吃了吗?”
“吃了。”语气挺不好。
“需要注射抑制剂吗?”
“不要。”明显不高兴。
顾尉看着始终离他一米开外的男人,神色温和但带着淡淡的距离感,他说话的语调没什么变化,进来后,言瑞木的一举一动令他记起一切还没开始时,他们的相处状态。
这里仿佛是言瑞木的诊室,他在按照惯例询问病人需要什么帮助。
此情此景和白天的记忆重合,顾尉怎么也无法将订婚礼里的言瑞木和眼前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强烈的差异引起巨大的落差感,
顾尉声音冰冷:“你就没有其他办法?”
面对顾上校将火气撒在自己身上,言瑞木没有生气,他表情就没变过:“上校需要我做什么?”
顾尉额角青筋跳动:“收起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