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浑身颤了颤,终于是抵挡不住男人的奸淫,让大肉棒攻城略地。
阎高动了动,腰跨控制着后撤一点,然后更加用力地顶进,季远眼角的泪水滚滚落下,张着嘴巴喘息不已,他听到自己丢人的呻吟,立马咬住的嘴唇,心里头的自尊不允许他哭,不允许他叫出声,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他把嘴唇咬出血都压抑不住喉咙的呻吟。
每进入一寸,嫩道就收紧一分,深处被撑开的湿滑嫩肉汩汩溢出淫水,那些黏在一起的嫩肉被硕大的肉棍完全捅开了,那么粗大的东西深入到季远的身体,他想都没想过,那太难熬了,此时他只觉得小腹又酸又涨,好像被撑裂一样让他害怕。
他后悔了,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偷东西了,就算要偷也要换一家!
相反,阎高可爽了,他舒服着了,性器埋在温暖潮湿的幼嫩甬道里,被嫩肉动情地吸吮,刺激着他猛力挺进,把季远的双腿往上压,露出白皙的屁股一把抓住,弹性的嫩肉手感极好,让他不由得揉弄起来,胯下干得起劲儿。
“啊……呃啊……混蛋……呜啊……混蛋……停下来……啊啊……不……”季远无助地随着阎高的抽插摇晃起来,甬道刚开始被大肉棒插得一阵钝痛,但反反复复的进出之后竟然涌出了更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