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柔嫩的穴口让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摩擦得彻底充血,泛着糜红的色泽,季远被操得软泥一样无力,他绝望地哭着。
但男人并没有可怜他,掰开他的大腿干得更凶更狠,他无助地在男人胯下胡乱颠动,由着大肉棒抵着宫口猛凿,甬道尽头的嫩肉剧烈地抽搐起来,蓦的喷溅出一股汁水,尽数淋在龟头上。
“呜啊啊……不要插了……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呜……”季远爽得身躯发颤,小腹抽搐起来,嫩穴猛烈收缩,阎高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肉棒射了,精液全射在自己身上,淫穴湿得不行。
阎高深呼吸一口气,龟头泡在淫汁和嫩肉中,爽得头皮发麻,他把皮带从桌腿上解开,抱起被干得晕乎乎的季远,绕过茶几坐在沙发上,让季远跨坐在他大腿上。
跨坐的姿势操得更深,季远眼神一下子涣散了,浑身微微抽搐着啜泣,他这样子实在可怜又无助,什么都干不了,还得张开了大腿让大鸡巴操得又深又猛,身子一软,双腿撑不起自己,又让大肉棒插得更深,旋即呜咽着尖叫,昂起了脑袋,被捆着的双手无力地抵着阎高的胸口。
高潮之后的嫩穴湿滑软绵,季远嘴里呢喃着不要了不要了,阎高眼里情欲如火,但看着他却还是冷冷的,毫不怜惜地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