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也是迫于无奈。”
文父听完竟然噗呲笑出声,最后大笑起来,听着陈年旧事还没回过神来的人看着文家的人又疯了一个。
文父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爸,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老爷子立即不悦地看着他,“要是你不满意,我就把你百分之五的股份收回来!”
“咳咳,各位,劳烦各位听我一言。”文梓桥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势,成功吸引到大家的目光,朝老爷子看去,“刚才我就想说的,抱歉,我不是你儿子。”
“你什么意思?”老爷子眉头紧蹙。
文梓桥把一早就放在茶几上但遭到所有人无视的文件,朝老爷子递过去:“您自己看看吧,我是恨你,但不是因为这个,你这个人遭人恨是应该的,你说的那位情人是从农村出来工作被你强暴少女,那位少女难产而死,孩子根本没活下来,当年我和你的亲子鉴定报告是假的。”
文梓桥说到这顿了顿,他朝文父的方向看去,文父略略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没错,梓桥是我的亲生儿子,爸,您没想到吧,当年我就料到今天,您太狠了,好歹我也为文家做牛做马那么多年,您就给我这一点儿的股份,打发叫花子也没你这么寒酸的,当年的事是我一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