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留个人守着,这几天虽没和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见面,但已经暗地里交过几次手,保不准晚上会突袭。
凤久安不同意,他其实不累,来了之后一路上多半是戚云扬出手,商量着,他们下了几层结界,又用树叶变作柔软的棉絮靠在一起睡了。
睡至半夜,戚云扬做了梦,梦见自己美人在怀,下身被纳入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一阵酥麻快意从胯下传来,他倏地一睁眼,猛吸了一口气,只见凤久安跪趴在他的胯下,双手捧着他勃起的阳具,神情迷乱地张开红唇把龟头含了进去,见他醒来更是伸出软红的舌尖,极其淫靡地抵着阳具的顶端吮吻起来。
戚云扬咽了咽口水:“你……”
凤久安套弄着大肉棒,猛地一吸龟头,听着对方突然紊乱的呼吸,慢慢地爬到戚云扬身上,亲他的脖子和下巴,又湿又滑的舌头缓缓地滑动着,把戚云扬的下唇含进嘴里轻轻地咬了下,凑到他的耳边吹着气说:“我好难受,下面都湿透了,小穴好痒,你替我摸摸好吗?”
戚云扬冷然道:“不好。”
“为什么不好呢?”
凤久安双眸泛着妖艳的光芒,他脱去外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伸到下身套弄起阳具,发出暧昧的呻吟,他看着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