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承安无助地摇着头,身体不争气地在男人的爱抚下瘫软下来。
梁逸分开湿润的阴唇,捻住了开始变硬的阴蒂,轻柔地搓弄着,“叫我什么?”
“啊……”宣承安惊喘一声,旋即紧咬下唇,无法回答男人的话。
被捏住的地方酸酸的,麻麻的,他从来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抬头的性器也被男人纳入手心,有些粗糙的薄茧摩擦着龟头,宣承安不敢挣扎,身体又软,只得小声求饶。
“梁先生……啊!”
梁逸突然朝肉缝塞进一个指节,里面一小汪汁水涌出来打湿了手指,他有些享受地用手指将身下的人弄得情绪崩溃,“叫老公。”
宣承安张了张嘴,泛着泪光的眸子眨了眨,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他……叫不出口。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梁逸还没提出和他领证,他们还没有结婚,这个人就……宣承安觉得他在欺负自己。
他不叫,梁逸也没勉强,直接在那温热肉洞浅浅地抽插起来,宣承安呜咽一声,赤裸的身体在大床上不住地左右扭动,看得梁逸险些招架不住禽兽地扑上去。
“不要弄了……梁先生……啊……”
手指的速度突然加快,刺激得宣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