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推辞不来接了一罐啤酒,赵云明给按下了。
“没事,啤酒而已。”宣承安不想扫兴,从赵云明手下抢回啤酒,拍拍他的手背,“这个我能喝。”
男孩子手掌心很软,肌肤很细腻,赵云明第一次知道,宣承安手心是这样温暖,宣承安手掌挪开的时候有点拖拉,尾指在他手背上缓缓地划过,流星一样消失。
他目光追随着宣承安的手看了几秒,末了收回目光,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宣承安喝醉了,他脑袋是清醒的,但身体不听使唤,手脚都软,站起来走几步脚都是飘的。
今天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他就没让司机送。
赵云明扶着他:“我送你回去吧。”
宣承安不想麻烦他,摇了摇头,“不用,我打车就好。”
赵云明不放心他,“不行,你这样走路都走不好,我送你回去。”
他难得强硬起来,这样好的机会赵云明绝不可能放过,他要把握住。
离开的时候十点多,其他人在商量着下一轮去酒吧,宣承安和赵云明跟他们道别。
“抱歉,麻烦学长了。”宣承安坐在副驾驶上说。
“你不用跟我客气。”
赵云明给宣承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