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糯丰盈的下体,缓缓套弄他身前勃起的性器,那根东西充分勃起,颜色很浅,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的,顶端已经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嗯啊……”任岐然浑身一抖,阳具被套弄得很舒服,但那个被填满的地方却越发空虚,他紧紧闭上眼睛,极端的羞耻和自我嫌弃摧残着他的理智,很快,男人的手渐渐移到后面,翟洵明显摸到了不一样的地方,然后动作停顿下来,任岐然不敢睁开眼,他害怕对方厌恶的眼神,下一秒,他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过了几秒钟,那里被轻轻地抚弄,任岐然抖了抖小腿,被对方紧紧抓住。
“嗯……不……啊……翟洵……”
他张开眸子,只见翟洵双眸兴奋发红,手上动作逐渐加快,手指飞快拨弄着他穴口艳丽饱满的阴唇,弄得他受不了地扭起来,翟洵粗喘着气道:“骚货,今天早上被我舅舅干过了?”
软绵绵的肉唇湿滑泥泞,任岐然再淫荡也断不会在那么短时间内出那么多水。
任岐然飞快地摇了摇头,翟洵的手指猛地插入,他一愣,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他的手指触到了硬硬的东西,他嗤笑一声:“原来如此。”
“啊……嗯啊……”任岐然放声浪叫,男人的手指推搡着体内的异物,他溺水似的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