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有种靠近他的人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郁的精液的味道的错觉。
卫铭彻底的把他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薛昭脸色红润地看着死去的丈夫下葬,他眼睛湿润,但是看着不像是哭泣,旁人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着实让人困惑。
卫铭站在他身边,悄悄地勾起他的小拇指,脸色如常地跟他咬耳朵:“骚货,骚逼痒了吗?”
薛昭浑身一震,羞耻地低下头。
卫铭的姑姑抹着眼泪,抬头就看到这一幕,觉得薛昭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有点可怜。
薛昭声如蚊蚁:“放开。”
他的手心被对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刮过,又痒又麻,他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刚才卫铭在洗手间把他按住,手指插进雌穴把他插得动情,然后在他快高潮的时候帮他提上裤子,现在他身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卫铭想笑,但是看着前面被埋下去的骨灰盒子,又笑不出来了。
他动了动嘴唇:“终于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身边的薛昭能听见,薛昭看着他的侧脸,皱了眉头:“卫铭……”
伤心了吗?
“我没事。”卫铭捏紧他的手,过了一会儿又道,“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