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地咬回去:“这能怪我吗?”
没委屈两秒,他又来劲儿了:“之前他已经就是完全打消念头的样子了,我觉得我拒绝得很明显了,要是他没那个意思,我跟他说,算了吧,别这样了,我不会喜欢你的,人家不当我有病?”
自从俩人的关系确定后,时加慕很是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小脾气一套一套的,不过只有在柏子晋面前才这样,可爱得很。
现在傲娇不服输的样子也挺可爱,可爱得柏子晋想操他。
柏子晋左右看了看,桌椅餐具都很精致,就是隔音不太好,餐厅是木屋,这个餐厅就是打着享受大自然的卖点吸引旅客。
“靠!老子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时加慕瞪大眼睛,麻利地越过柏子晋,过去坐下,捧起菜单,一脸认真:“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饿了,整天都吃海鲜,我都吃腻了。”
“那就先不吃海鲜。”柏子晋抽走菜单,“先让大肉棒喂饱你怎么样?”
时加慕心里一紧,摇头:“这里不可以。”
柏子晋铁了心要在这里上了他,把人提起来压在墙上,隔着一层木板的背后,就是钟逸。
时加慕被对方传染了,愤愤然:“靠!不行!”
“说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