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濡湿了枕头,浑身绷紧抽搐,孕肚被自己的精液射得黏糊糊的,下面的生殖器瑟瑟发抖地夹紧。
柏子晋被这骚浪的身体诱惑得浑身燥热,一只手更用力地掰开那已经被自己插满的肉穴,青筋暴突的巨物直捣黄龙地干到最深,一瞬间操到了子宫。
“不!!!呜呜……插……插到了……呜呜要坏了……啊……好满……”
怀孕中的身体敏感到极点,就连高潮都要来得欲仙欲死,时加慕失神地瞪大泪眼,嘴唇颤抖着淫叫。
柏子晋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将这骚得不行的肉体和自己融为一体,蓦的把他抱起来,从后面啪啪啪地操他,大手粗暴地揉他的奶子,抠弄他的奶头,胯下的操干又快又急在那痉挛的肉洞着一顿贯穿,将那淫肉磨得快要破了。
“都快生了怎么还不出奶水?”
“呜呜……没……没有……啊啊啊我没有奶水……不……不要弄了……奶子好涨……”
时加慕觉得自己还在高潮中,男人总是一刻不停地在他的身体里狂插,激烈的操干中连胎儿躁动起来,仿佛不满意俩夫夫打扰他,小手小脚对着时加慕的肚皮又打又踢。
他发出痛苦的呻吟,柏子晋爱抚着他的肚子,隔着一层肚皮感受着他们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