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后背时,喉咙滑动着发出诱人的喘叫,一只手大胆地去解开男人的皮带,很快就摸到那已经发烫发硬的巨物。
仰天成被他撩得要疯了,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冷漠内敛的人,竟然会有这么饥渴淫荡的一面,这种反常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下体充血的程度快得他都意想不到。
他们吻得火燎火热,仰天成也被惹得欲火焚身。
仰天成咬着容子言的嘴唇,手指抚摸着他裸露的肌肤,玩味地笑:“这么想被我操?”
“……嗯……”容子言幽幽看着他,脸上一片红霞,“我可以的,我、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的……”
屋子里没来得及开灯,适应了黑暗的仰天成就着窗外的月光,把人推到在沙发上,一只手色情地摸上他的屁股,狠狠一捏,笑着道:“你当然可以,等会儿我就操得你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他色情又粗鲁的话让容子言脸发烫,身体热得跟发烧似的,想到今天晚上仰天成要跟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做爱,插入她的身体,他就嫉妒得发狂,没错,他的身体也可以像女孩一样承受仰天成的。
两个人都是燥的不行,恨不能马上就得到对方。
仰天成没和男人做过,但是他知道怎么做,他一边脱下容子言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