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工资。”
父亲一看有戏,连忙抓住向哲的手:“向哲,不行的,他们规定明天就要还钱,还有你弟弟他……如果还不上他们就要阉了你弟弟,这可怎么办啊?你弟弟是唯一能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那些人还要砍了我的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就是……”
向哲一听父亲说有办法,忙不迭道:“有什么办法你赶紧说!”
父亲支支吾吾地犹豫,弟弟大声替他说出来:“有个大老板看上你,大老板说可以替我们摆平,条件就是你去给他睡!”
不大的屋子里静悄悄的,弟弟没心没肺不屑地笑着,也不知道在向哲回来之前啃了多少,跟多动症似的在原地手舞足蹈,嘴里还大声说着模糊的话。
父亲也没办法了,反正他这个儿子也不可能给他留后,狠狠心说道:“向哲,那个大老板说他们不止替我还债,他还愿意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重新做人,好好过日子。”
他呜呜的哭着,还不忘抽纸巾擦鼻涕,“我们的命都交在你手上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呜呜……我们还是死了算了,向哲你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向哲的脸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粉嫩的唇被他咬得滴血,目光楞楞地扫了一圈,这时候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