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在他眼里与交好并无差别,他以为沈淮书是不会拿的,毕竟这东西一旦拿了,那几乎就是等同于变相承认了和他的那一晚。
沈淮书肯接受,那就是代表今后还有机会,不必拘泥于什么叔侄身份。
他心里隐隐躁得慌,颤抖着把姻缘珠递过去,沈淮书的手呈向下倾斜的角度,烟雾让他的表情陷入朦胧,珠子却顺着角度落了下去。
姻缘珠弹了两下,而后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这是无心之失,宋易晟如此肯定。
他嗓音干哑,“我来捡。”
沈淮书:“有劳。”
宋易晟弯下腰,将珠子握在手中,兴奋又紧张地拿起来。
刚一抬手,还没看清,忽听破风声传来,他的手立刻火辣辣地疼,那姻缘珠也飞出去了,噼里啪啦落在垃圾桶里。
钻心的疼痛传来,宋易晟的眼睛顿时红了,冲着沈淮书嘶哑地吼:“沈淮书!逗我很好玩是吗!”
“别以为我看不懂你那些花花肠子。”沈淮书抬起藤条,用另一头抵住他的心口,轻轻点了点,“不就是想睡我吗?小子,出门右转就是大学街,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多得是,找个男朋友不好吗?”
“难道就不能找你做男朋友吗?”宋